“王妃——”婢女还要再说，采秋已经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你错了两件事，第一，不是我推得她，这等到京兆尹来了自然会分明，有荣王在，想来他不会徇私枉法。”

“第二，赐婚之前我从未注意过荣王，我季家门风，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室中人妃妾无数，我从来没有想过。婚，是先帝赐的，我季家一心忠君，自然听命。”

季雁来慢条斯理的说，神从容，不论是说起寇元嘉还是赐婚，都平平静静。

看不丝毫不喜或者在意等。

就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门外，寇元嘉不由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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