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着便是。况且，”

李斯如是言，似笑非笑，眉宇间同样显现几分自信与傲然。却是对自身之所认定主君的极端信任，以及并不畏惧于前方艰难险阻的勇气。

“纵使是失败又如何？陛在，大秦便在。我等定然会归来的，不是吗？”

啊这。

秦皇同昔日之大秦的联系是李淳风所不能理解。又或者说蕴藏在其间的、较之以国灵同国家之间更加密的关联，并不在李淳风的认知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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