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不是说我变成鬼之后把这整个村里的人都杀了，地窖里那两个人呢？”古婳如问，她一直在想朗阅然之前说的那些话。

“死了。”朗阅然，“被你杀了。”

古婳如早就猜到，但真的听见，身体还是不由轻颤了。

古婳如埋首于手臂间，“可是我明明还活着，我还记得我昨天前天吃的什么穿的什么，我也还记得一个月前我父母送我离开时候的事……”

朗阅然没心安慰人。

“他呢？”古婳如闷声闷气。

“谁？”

“司书黎？”古婳如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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