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那微垂来的耳朵，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等等——你是不是没有复制人？”时林脚步一顿，严肃地看着曼尔斯：“你的这个决定不会需要牺牲……”

时林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甚至说不去。

因为他看见曼尔斯收敛了一直以来的笑容，心中一直隐隐存在的不安终于落到实。

曼尔斯不笑的时候真的有几分唬人，时林恍惚地觉得这个样的曼尔斯才更像自己查阅的那些资料中记载的那个年少轻狂以一己之力打遍整个大陆的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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