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的字碑，被拦腰劈断的古松，满地的鲜血，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就这么直直地撞他中。

他没看见卫之淮，倒是一身绿衫的柳卓站在那里，身前是数十名身穿铠甲的护卫。

一个身着黑衣，手持骨鞭的女人站在最前面，正带着护卫们想要冲书斋。

妤带了十几名白鹤斋弟，拦在门，双方僵持着。

正这时，柳卓也已经看到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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