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默默地看着他。他不是好人，却也不够坏，因为良心还在，于是问心有愧，于心难安。

江酒惭愧：「你我师徒一场，你替我了很多事，有几次差送命。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今日说这些话，不是求你原谅，是让自己的愧疚少一些。」

青檀压心里的不平和难过，涩涩一笑，「师父，即便是我吃了神力丹，我也不会埋怨你。比起在邓瘸手里饱受欺凌毫无反手之力，沦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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