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勺搅拌时磕到碗壁，发一连串的清脆音，嵇令颐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中的汤药，舀声。

“医者难自医，更何况有些顽疾并非药石可医。”

天闭上了，沉沉地吐一浊气，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她不来见孤，是因为病了是吗？她是不是原谅孤了。”

自然不是了。

嵇令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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