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就别去想了。

他闭上睛，安静地入眠了。

李十一睡得很好。

约翰睡得不好。

约翰揉了揉睛，呆呆地看着自己虚拟屏幕另一端的希铂斯，艰难地接受了自己的假期泡汤并且从现在开始就要加班的通知：啊？

希铂斯俊温柔的面孔隔着屏幕注视着他：约翰，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懈自己。

约翰：啊？

希铂斯继续温柔地注视他：快起来，把昨天的文件发给我。

约翰：啊？

希铂斯继续温柔微笑：你再啊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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