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丞接起就问：“有事？”

褚寒峰继续刚才的话题：“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答案会不一样吗？”

“不一定。”

余丞从沙发上坐起来，无所谓：“反正你以前也不会问我。”

褚寒峰沉默了数秒：“为什么这么说？”

余丞咕哝回：“不为什么。”

本来只是因为乍然而起的回忆，而念叨起的一句话，在此时此刻突然发酵某微妙的气氛，余丞不愿意在这事上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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