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明像是认识他一样，而有句话却让珩澈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如此，那么你昨晚看凛乌时，中闪过的那一抹仇恨，也就解释得通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他不该恨凛乌吗？

想到昨晚凛乌与那神明的对话，珩澈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但他完全找不到方向，太乱了。

珩澈摇摇，罢了，就算凛乌是曾经的神明又如何？无论怎样，凛乌是他的仇人，这是摆在他面前的事实。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而这份仇恨，必将是他此后唯一的方向。

珩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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