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白还在继续：“我竟……与仇人之女达成盟约，还被仇人之女救起两次，哈哈哈哈！真是苍天误我！”

姜林收回本想触碰的手，：“我替他们向你歉。”

陆秋白冷笑一声：“替？没有人可以替她们歉，我要她们全都付应有的代价，姜大夫不欠我的，您可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这声歉，我受不起。”

第84章 松柏后凋（十一）

房中的光影黯淡,黯淡到几乎难以捕捉到相对之人脸上细微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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