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画册被送到顾玦办公室,他饶有兴趣地逐页翻看,在从到尾看完一遍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本画册记录了从柯墨的纽约居所搬回来的所有作品,厚厚几百页,时间度接近十年,能看得柯墨对于绘画这件事很持,一年到风雨无阻,画笔几乎从未停过。唯独三年前,现了一段漫长的空白期,整整十一个月,一幅作品都没有。
顾玦打电话给买手,询问是否有遗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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